“whitmore有专门的低年级宿舍,舍监非常负责,二十四小时看护,比她待在家里更安全。”elliot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温和,温和得无懈可击,像一个体贴的丈夫在安抚妻子的不必要的担忧。
“而且周末就能见面,平时你想她,随时可以让thomas送你过去。这所学校是纽约最好的,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elliot没有骗她。柳依第一次去参观的时候就被镇住了,那不是一所学校,简直像一片宫殿。
主楼是殖民地风格的白色建筑,前面有一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远处是马场和室内游泳馆,学生在走廊里穿行,每个人的胸口都别着一枚银色的校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每一样设施都崭新锃亮,空气里飘着修剪过的草坪特有的清香。可她看着那些穿着笔挺校服的孩子们,心里升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柳寅倒是很平静。
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哭闹,安静得像一尊小小的瓷器。
舍监领着她们在宿舍里转了一圈,单人间,淡蓝色的床单,窗台上摆着一盆多肉植物。
柳寅伸手摸了摸那片肥厚的叶子,抬起头来看着柳依,反而安慰着她眼眶泛红的母亲:“妈妈,我很喜欢这间宿舍,而且我们周末就能见面了,我会想你的。”
柳依抱着她,闻着她身上青草的芳香,这是第一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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