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刚把骨册塞回袖中,龙鳞令便烫了一下。
陆铮掌心那道伤口还没合拢,血被令牌背后的玄色细纹吸进去一线。远处那扇水门没有打开,中央那块空位也没有逼近,可门面上压着的三道旧痕同时亮了起来。
冷白的是天界旧符。
沉黑的是刻命碑文。
杂色的是诸族当年按下的盟纹。
它们不是活人。
也不是追兵。
它们只是当年封门时留下的东西,像三枚钉子,钉在水门外,过了几千年还不肯松。
青棠看着那三道旧痕,脸色很差。
「天界的人进不来妖界。」白珩看了她一眼:「人进不来,符可以在很多年前就留下。」青棠握紧刀柄,没有再说话。
这比天界追兵站在面前更麻烦。追兵能杀,旧符不能。它们不是现在才来的敌人,而是早就被刻进水门上的判词。谁想靠近,谁就得先面对当年那场封门留下的结果。
陆铮没有看那三道旧痕。
他看的是中央那块空位。
空位不说话,也不亮得刺眼。可他的血越靠近,那里便越安静。那种安静不像欢迎,更像等了太久,终于等来一个能让水门重新记起某件事的人。
白珩低声道:「它在等你站上去。」青棠立刻道:「别去。」陆铮道:「我知道。」他没往空位走。
前道尊留下的位置,不是现在的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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