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从龙鳞令上落下,不是落入水里,而是被令牌背后的玄纹拉成一线,连到敖璃心口那枚残字上。
三道旧痕试图切断那条血线。
陆铮手腕一沉,整条手臂像被压上巨石。他没有退,反而抬眼看向水门。
「我不承位。」冷白旧符一顿。
「不入碑。」沉黑碑文一震。
「不替诸族认罪。」杂色盟纹的低语乱了一瞬。
陆铮一字一句道:「我只取她的名。」最后一个字落下,龙鳞令骤然亮起。
敖璃心口那枚残缺龙文被血线一点点牵出。
那不是普通字。
它像一片薄鳞,又像一截被水磨过的骨。刚从锁里离开一线,敖璃便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锁链从她肩胛和腰侧收紧,像要把那枚龙文重新拖回去。
青棠拔刀。
刀锋一出,水面被切开一寸。
可她还没来得及上前,白珩忽然伸手拦住她。
「别砍锁。」青棠冷声道:「你干什么?」「砍了锁,她会被一起拖回去。」白珩盯着那枚残字,语速比平时快了很多,「这锁不是绑在外面,是穿在她的名里。要取字,不能断锁,要让锁承认它锁错了东西。」青棠咬牙:「你说得倒轻巧。」白珩看向陆铮:「所以只能看他。」陆铮当然听见了。
他的掌心已经被龙鳞令割开,血顺着令牌边缘不断流进那条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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