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想了想,道:“应当不是什么要紧事。”
青棠皱眉:“别用应当。”
白珩认真回忆了一会儿,最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好像忘了一句骂人的话。小时候有人教过我一句很难听的狐族粗话,专门用来骂长老院里那些说话绕三圈的人。现在只记得它很难听,却想不起怎么说。”
青棠冷冷道:“那沉鳞道做了件好事。”
白珩低声笑了一下:“青棠姑娘终于会安慰人了。”
“我没有安慰你。”
“那就更像你了。”
陆铮看了他一眼。
白珩能把这件事说成玩笑,未必代表他真的只忘了一句粗话。
也许是,也许不是。
可他没有让沉鳞道替自己决定名字,而是在“白珩”后面加了一句“所见未定”,等于告诉这条路,他不是以长老院的完整身份把自己交出去,而是以一个仍在记录、仍在判断的人经过此处。
沉鳞道接受了。
但陆铮知道,轮到自己时不会这么容易。
他走到石壁前,取出龙鳞令之前,先伸手在石面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陆铮。
两个字很快浮起。
可还没等水光稳定,字迹便从边缘开始散开。
不是被抹掉,而是石壁像无法确认这个名字该落在哪里。
它既没有归入青丘,也没有归入长老院,更没有被刻命碑收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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