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晏泞就被一脚踹了出去,晏沉垂下眼睛:“别让我从你嘴里听见月月的名字。”
被踹翻在地的晏泞迅速爬到角落处蜷缩着道歉,他早该想到晏沉脑子不正常,从他知道江竹影的存在起,他就应该明白,晏沉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先生,都准备好了。”佟泽带着口罩,手中的匕首映着苍白的光。
佟泽在晏泞惊惧的目光中向前只走了两步就被晏沉喊住。
“给我,我亲自来。”晏沉朝他伸出手,目光却依旧落在角落的晏泞身上。
“先生……”佟泽有些犹豫,这种脏事他做就成,何需要晏沉亲自动手。
“给我。”
匕首交接,在微妙的角度变化下,光影变换,匕首微微弯曲的脊背线模拟着兽牙的弧度,靠近护手处的刀身上,开着几道深深的血槽,它们凹陷下去,如同此刻晏泞脸上的泪痕,那是为生命流逝预留的通道。
“哥……哥,我们是兄弟,哥……”晏泞的声音断断续续,音节已经碎落一地。
晏沉摘下婚戒放进口袋中,右手反握住匕首,用大拇指的指腹感受着刀柄上的木纹,他一边欣赏晏泞脸上的表情,一边回忆曾经在边境反暴时打猎杀鹿的状态。
左手死死箍住鹿的脖颈,右手的匕首精准寻找颈骨间的缝隙,随着刀尖刺入的瞬间,温热的血顺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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