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呢?”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卿月环顾了一下主卧,只看见晏沉一个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他说他去次卧睡。”
卿月点点头,在床边坐下后便开始打电话找人安排元满之后进医院工作的事宜。
晏沉翻了个身凑到卿月身边,听她仔细询问着医院的条件待遇,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他便伸手捏了捏卿月的肚子。
没有反应。
被彻底忽视的晏沉不太高兴,他连衣服都脱了,为了让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更明显更漂亮,他刚刚还做了三十个俯卧撑。结果他想要勾引的对象,别说摸了,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沐浴乳的香味随着体温蒸腾,晏沉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出神,他想起去年冬天一次聚餐酒后,卿月少有地主动亲近他。他记得十分清楚,那天的卿月穿着一条灰蓝色的羊毛裙,戴的是一对流苏的澳白珍珠耳环,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极为浅淡的银白光泽。
那光泽不是反射,更像是从珍珠内部慢慢渗透出来的,温润地晕染开,为卿月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高光。
那天,他将她左耳耳环上的珍珠卸了下来,含在嘴里舔她,从耳垂到脖颈,从乳尖到小腹,珍珠在他的舌尖流转,最后抵着腿心的阴蒂撩拨。
珍珠本就光滑的表面被卿月分泌的水液浸透,开始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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