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稳了,又捡起一个瓶子。
踩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很短,很轻,像是用力的瞬间没压住那口气。
脚落下,瓶子瘪了,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枚胸针一颤一颤的。
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
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线,还有内衣的轮廓。
套裙的腰头也洇湿了一圈,深蓝色洇成更深的一圈。
她又停下来喘。
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头低着。
汗水从她脸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脚边的脏地上。
肩膀一耸一耸的,那是呼吸太急才有的动作。
后背的衬衫全湿了,贴在后腰上,洇出腰线往下陡然扩张的那道弧线。
二狗子还是没说话。
她直起身,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
然后她又弯下腰,去捡下一个瓶子。
二狗子口中死死咬住那根牙签儿,他缓缓从沙发上坐起,眼珠儿却似被丝线牵住一般,直直地盯着母亲那弯腰踩瓶的身影。
在他的眼中,却是别有风味的另一番景象:
只见那姜教授弯下腰去,深蓝罗裙裹着腰身,那一把纤腰细得似春日的杨柳枝儿,真个是不盈一握。
及至臀后,那裙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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