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瞬间,秦卫亭生活中习以为常的数字消失了,视野里白茫茫的真干净。
他能感觉到系统的力量一点点从他体内抽离而去,随之而去的还有那旺盛的性欲,系统的面板不再可以打开,他所获得的一项项能力也随着获得时间的先后慢慢消失。
地铁到达金大站,他走出来照镜子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像个迟暮的老人,系统带走了欲望,能力,权力,没有这三样东西架着,他本来就是个年近花甲的糟老头。
按照这个速度估算,差不多几个小时后,系统的所有能力就会全部在他身上彻底消失,他会变成个毫无特色的普通人,等待着收入监狱迎接审判。
但他还有时间,他还有机会,彻头彻尾的赌徒决不能放弃手上那点翻本的筹码。
秦卫亭快步走上楼进入金大校园,拨通了徐曼丽的电话。
“主人怎么回事啊,我今天在金大的教师群里看到讨论说你只是保释,并不是释放了?”
“什么意思,来探我口风?意思是如果我真完蛋了你就要思考一下是不是该落井下石了?”
“主人开什么玩笑呢?”那边传来徐曼丽两声干笑,秦卫亭在心中讥讽道,什么奴性,什么忠诚,说白了都是笑话,不过也好,他需要的是世人对他的恐惧,而非忠诚。
“人带来了吗?”
“郭忠良的独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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