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亭这个久远的名字就像一记重锤捶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霎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求生欲粉碎了他的理智,秦长青,哦不,秦卫亭的心理防线此刻已经完全被击碎了,接下来郭忠良问什么他便机械的答什么。
可惜的是某个人傀属于哪个官员是简秋宁才知道的事情,而秦卫亭描述的自己对女人的超能力就像天方夜谭一般,郭忠良仍觉得他是在胡编乱造消遣自己,最终审讯不欢而散。
次日一早,秦卫亭便被移交司法机关,不过警车七拐八拐却没有去法院,而是来到了沐云会馆,他被警察推进了一扇大门里,江雪坐在桌沿点了根细长的女士烟等着他。
“招了多少?”
看到江雪的瞬间,秦卫亭内心又燃起了希望,他像条乞食的狗一般扑倒抱住这位年轻女总裁的大腿哀求道: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简总你能救我的对不对,我要是真死了,我要是死了,江洋跑不脱,你也跑不脱,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江雪,或者说江雪背后的母亲没说话,一根细长的娇子抽完了才摇了摇头。
“能把法院的司法审判流程拖那么久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这事搞得金城官场人人自危,没有人愿意帮你,也没有人能帮你,更没有人敢帮你。”
少女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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