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心理指令。
王贤朱在强迫王静瑶,用她自己的手,拿着这把足以摧毁她所有未来的凶器,去一次次地模拟、预演那种毁灭的瞬间。
在情欲的炙烤和病态的心理暗示下,王静瑶彻底沦陷了。
她闭着眼睛,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握着那根粗黑的巨棒,随着王贤朱腰部的挺动,一次次、精准无比地将那硕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地按压在自己那处极其脆弱的入口处。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丝仿佛要将那层膜连分布料一起捅破的破坏感。
这种明明在保护底线,却又疯狂在底线边缘疯狂试探、甚至主动引诱巨物去冲撞的极致背德感,让王静瑶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心理高潮。
“啊……好深……撞得好重……东元……要坏了……”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张东元的名字,身体却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疯狂地迎合著王贤朱的碾压。
随着摩擦的加剧,王静瑶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像是在破旧风箱里拉扯。
她的双腿内侧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脚趾在长靴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正在疯狂翻涌,寻找着突破口。
“大朱……我不行了……我要丢了……给我……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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