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废弃美术教室。
门没有锁,虚掩着一条缝。
王静瑶轻轻推开门。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微弱月光。
教室中央,横七竖八地堆放着几张落满灰尘的画架和残破的维纳斯石膏像。
而在那张最宽大的、用来摆放静物模特的木质台子上,王贤朱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边缘。
他依然穿着那身有些油腻的廉价运动服,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在这充斥着古典艺术气息与衰败感的废弃教室里,他那微胖、粗鄙的身躯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掌控生死的诡异威压。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准时,看来,你真的很怕张东元以后会出轨啊。”王贤朱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闭嘴。”王静瑶反手锁上了门,落锁的“咔哒”声仿佛切断了她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她走到木台前,高昂着下巴,像一只即使被逼入绝境依然要维持高贵的白天鹅,用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说道:“你说过,只是”教学“和”复习“。如果你敢动我那层膜,我就算死,也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的贞烈啊。”
王贤朱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那种属于底层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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