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手腕、脚踝、甚至是大腿根部,都被死死地固定在了皮椅上。扎带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被迫以一种双腿大张、胸膛挺起的屈辱姿势,死死地绑定在这张他平时用来处理整个瓦尔基里政务的椅子上。
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勃起的性器,可怜巴巴地暴露在空气中。
尺寸短小得甚至无法越过大腿根部的水平线,龟头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真是个难看的废屌呢。”
伯妮丝站在两腿之间,低头俯视着那个微小的器官,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嫌弃。
她伸出手。
不是去抚摸那个器官。
而是从刚才扒下来的那堆衣物里,精准地翻出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那是昨天克丽丝换下来的。
原本被塞在洗手间角落的脏衣篓里,此刻却成了她们用来惩罚的绝佳道具。
内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洗涤剂味道,以及在股间摩擦后留下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酸涩气味。
伯妮丝捏着那条内裤的边缘。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
她猛地向前一步,将那条白色的内裤,直接盖在了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通红的脸上。
“唔!”
老师的视线瞬间被白色的棉布遮挡。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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