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哆嗦,但很快,这种颤抖就像是传染病一样,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连带着那张被伯妮丝拽着领带的脸,都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起来。
是的。
他想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外人发来的威胁。
这是他自己。
是他这个被内心那种下贱、扭曲的绿帽受虐癖彻底吞噬了灵魂的变态。
在几天前的一个深夜。
他跪在启示录办公室的这层深灰色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着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小腿,痛哭流涕地哀求着。
他哀求这两个他原本应该用生命去保护的ai学生,去和那个将瓦尔基里搅得天翻地覆的色欲魔王赢逆,成为炮友。
他哀求她们去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去承受那些他这个“废屌”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挞伐。
他甚至用那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语气,祈求她们一定要拍下最清晰的寝取视频带回来给他看。
为的。
仅仅是能够在这个名为“日常”的堡垒里,被这些最纯洁的少女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最肮脏的画面,狠狠地羞辱。
只有在那种将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极度屈辱中,他那根短小、无能的性器,才能获得一丝丝可怜的、足以让他射精的快感。
看着老师那如同癫痫发作般颤抖的身躯,看着那条西装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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