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翻过林家后院的白色矮墙时,落地的动作轻巧无声,像一只被惊扰后敏捷逃窜的猫。
他的运动鞋踩在自家后院的草坪上,冬日枯黄的草叶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站定,抬手整了整浅蓝色羽绒服的拉链,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
十二月的下午,阳光苍白得没有温度。
他裤裆里的勃起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根24厘米的粗长肉棒沿着左腿内侧蜷缩着,血液还充盈在海绵体中,胀得有些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裤裆,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种咬牙切齿的遗憾。
该死的快递。
他用成年男性的嗓音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拉开后门,走进了自己家。
一楼客厅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他一个人住在这栋两层的别墅里,三个月前搬来,对外说是 跟着父母搬来的 ,但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父母,邻居们偶尔问起,他就用天真的语气说 爸爸妈妈工作很忙,经常出差 ,大家也就不再追问了。
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孩,独居,在这种高端别墅区里显得有些奇怪,但不至于引起警觉,因为有钱人家的孩子独立得早,这是所有邻居的共识。
王博走进客厅,脱下羽绒服丢在沙发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的面容依旧是那张圆脸大眼睛的稚嫩模样,但此刻没有任何伪装的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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