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了他拿着手机的右手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那只手正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滑动。
“那只手。”一个念头从她脑海的最深处浮上来,像一条水蛇从淤泥里钻出来,”昨晚扶我上楼的那只手……是不是这只手?”
她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不是。”她立刻否定,”不是他。他是你儿子。他才十八岁。”
“但他的手……”那条水蛇不肯回到淤泥里,继续在水面上游动,”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手掌的宽度……看起来和昨晚那只手……”
“你根本不记得昨晚那只手是什么样的!”她在心里对自己吼叫,”你什么都不记得!你在胡说八道!你在用自己的疯狂去污蔑你的亲生儿子!”
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迈步走下楼梯。
旋转楼梯的木质台阶在她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被放大了,清晰可闻。
林墨听到了。
他的肩膀几乎不可察觉地绷了一下,那种绷紧持续了大约零点三秒就消失了,然后他的身体恢复了原来的放松姿态。
他没有回头。
他继续低着头看手机,右手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没有变化,左手把吐司送到嘴边又咬了一口,咀嚼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一致。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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