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的床单上有一块深色的湿斑,面积比她走之前看到的似乎更大了一些,边缘的颜色变浅了但中心还是深的。
枕头上有她的头发,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套上,像是一幅水墨画。
被子被她掀开后就没有再盖回去,皱巴巴地堆在床的另一侧。
“要换床单。”她说,声音平静得出奇,像是在给自己安排一项普通的家务任务,”床单要换。枕套也要换。被套也要换。全部换掉。洗掉。”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开始挑衣服。
她的手指从一排衣架上滑过去,经过了一件v领的针织衫,停了一下,然后跳过去了。
经过了一条包臀的铅笔裙,停了一下,又跳过去了。
经过了一件贴身的高领打底衫,她犹豫了一秒,还是跳过去了。
最终她拿出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圆领卫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
这是她衣柜里最不性感的两件衣服。
卫衣是均码的,穿在她身上像个口袋一样宽大,完全遮盖住了腰身的曲线和胸部的轮廓。
牛仔裤是直筒的,不修身,不贴合臀部,从腰到脚踝都是一个宽度。
“穿这个。”她对自己说,”以后都穿这种。不穿v领。不穿包臀裙。不穿任何暴露身材的衣服。”
她解开浴巾,裸着身体站在衣柜前的穿衣镜前面。
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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