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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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漆黑的刑房中只传来两位少女低沉沙哑的呜咽声,向女帝汇报完工作进度继续回来看守的木兰将军手中的蜡烛燃烧的那一丝火苗,成了二人最后的希望。
婉儿阿离二人终是受不住这长达几个时辰的酷刑,向挠痒与消臭屈服,向木兰大将军低头认错……
“没想到我们一向以清冷著名的书法美人上官大人也有低头认错的一天呢,那么就好好讲讲你酝酿了这么久的检讨叭。”
早已被口水浸透的袜团被木兰从婉儿口中取出,有气无力的笑声与断断续续的模糊话语从婉儿口中挤出:
“怎,怎么哈哈还要嘻嘻,明明都认错了哈哈哈……”
“怎么?还不想说是吧?再不说老娘我可就要用靴子了。”
“哈哈哈,不,不是哈哈哈我不该护驾不力,哈哈哈犯了错还顶撞你啊嘻嘻,快放了我,要受不了了啊嘻嘻哈哈哈哈……”
“是吗?”木兰一脸玩味地放下刚提起的靴子继续逼问道:
“那你说说怎么就受不了了啊?”
“我,嘻嘻嘻,我怕痒啊……”
“什么?听不到,你姐姐我耳背,大点声?”木兰故意把耳朵凑到已经羞红了脸的婉儿面前,示意她大声地检讨出来,而此时已经接近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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