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同样被吊起的婉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等刑讯逼供之事,只见两人被麻绳缚住双手并吊起,脚尖被迫离地,足底与地面之间隔着两台用墨家机关术特制的滚刷,令阿离只能踩在那一刻不停地洗刷着自己脚底的机器上展露出自己甜美而又扭曲的笑颜,可木兰却无心欣赏舞女的嬉笑声,她回过头来略有不悦地对婉儿说道:
“上官大人,你护驾无能,请自我检讨吧,我会据情况着情减刑的。”
“才不是,当时明明是陛下让我……”
“看来上官大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呢,那么就对不住了……”木兰也不多废话,她本就对这位莫名其妙被赐官却又没有任何作为的大书法家感到不满,可又不敢当着女帝的面提出异议,如今出了事,她也可借机好好“教育教育”这位自负的上官大人;随即便也打开了婉儿足下的机关,婉儿娇生惯养的小脚瞬间如触电般蜷缩起来想抵挡住那强烈的挠痒攻势。
(不,不行,脚丫要被刷坏掉了啊,要,要当着人家的面笑出来了……)
“噗嘻嘻唔!呜呜呜!呜嗯……”
还未等两人开口,那本要开匣泄洪的笑声便被一团黏糊糊的湿热物堵住了去路。
只见木兰脱下了那厚重而又破旧的行军靴,露出了那久经沙场日晒雨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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