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被猛地拽住,
咚,咚,咚,咚。
毫无防备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碾压。
"这样呢?"
"不、不要了……."
…果然。
想要被当作姐姐对待的心情,践踏起来还稍显稚嫩吗。
有点可惜啊。
"那就把腰挺直。…别老是塌下去。"
"……."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机会多的是。
抓住气喘吁吁吐出舌头的李夏允的下巴,
再次湿漉漉地吻着将阴茎插了进去。
是从发绳间散落的头发吗。
唇间混入了几缕长长的黑发。
舔着那些头发和李夏允湿滑的舌头。
将甜腻交缠的唾液反复咽下后。
再次握住她仿佛脱力般倒在床上的骨盆,
啪昂,啪昂,粗暴地摆腰直到只剩低俗的声响。
长期放任导致彻底湿漉漉的阴阜。
向着内侧最深处的。
一次又一次。
如同惩罚般。
咚,
咚,
咚。
将野兽般的极端快感整个捅到根部,
与平日里活泼的李夏允毫不相称的做法。
直到李夏允低俗的呻吟充斥医务室。
直到她踉跄着挥动手臂把枕头拉到脸下。
将那鼓胀充血的阴茎,
顽固地。
逼近到射精前一刻。
"…李夏允。"
"……."
勉强按我命令抬着屁股,把脸埋进枕头里喘息的李夏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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