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允。"
"干、干嘛….不对,你怎么对姐姐、半语…."
"李夏允。"
"嗯呜…?!"
像被拽住项圈般抓着头发趴在床上攥紧床单的李夏允。
我把她搂进怀里,啃着她通红的耳朵说:
"…怎么?还想听我叫姐姐?"
"那、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姐姐啊…."
嘎吱、嘎吱、嘎吱….
我的手抚过正在被努力开发的李夏允的小腹。
享受着触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的愉悦。
"…这样性交一点都不像姐姐吧?"
"……."
"回答。一点都不像姐姐。"
"…呜、嗯…."
在吱呀作响忙个不停的床上,
我逼迫着喘得像母狗般辛苦的李夏允回答。
而且。
让她无暇说多余的话。
噗、噗、噗,
把李夏允的弱点敲打到溃不成军后,
看着她脑袋突然垂下,
连腰部都开始一颤一颤时。
"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
"哈啊….啊….嗯呜…."
我抛出一个小小的绳套。
"…你叫我哥哥的事。"
"…我。记得、的……."
就像抓住乡下小狗的,
粗糙简陋的项圈。
"那当时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不记、得….那种事、怎么可能、全记住…."
我当然也记得不确切。
毕竟连几分钟前和校长的对话都记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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