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林夕那只依旧紧握着、来不及松开的柔荑之中,甚至有一些溅射到了风衣的内衬和她的裙摆上。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依旧紧紧吻着林夕的唇,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松开。
他瘫在座椅里,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安全出口指示灯。
林夕缓缓抽回手,指尖和掌心一片黏腻湿滑。
她默默地从包里拿出湿巾,先是仔细地擦拭自己的手,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动作平静得近乎冷酷。
然后,她又抽出一张,递给了还在微微喘息的周言难。
周言难接过,胡乱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半软、沾满混合体液的下身,然后塞进西裤口袋。
风衣被他揉成一团,丢在一边的座位上,上面可疑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并不明显。
电影恰好在此时结束,灯光缓缓亮起。稀稀拉拉的观众开始起身离场。
林夕已经整理好裙摆,抚平了头发,脸上除了残留的一丝微红,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那件弄脏的风衣,自然地搭在手臂上,脏的一面朝内,站起身,对周言难露出一个温婉的、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共同欣赏了一部感人电影的平静微笑。
“电影不错,周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吃饭吗?”
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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