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响。
圣爱的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乳胶手套的摩擦力加上极大的动能,直接在赢逆那张帅气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印,甚至将他的嘴角打破,渗出了一丝鲜血。
赢逆的嘶吼声戛然而止。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你搞错了一件事。”
圣爱的声音冰冷、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间最基本的真理。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威严。
“我们不属于你。不属于犹太集团。也不属于任何试图用欲望和暴力来定义我们的存在。”
她看着赢逆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
“我们是瓦尔基里的学生。我们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灵魂。我们的身体,或许可以被你们用卑劣的手段暂时禁锢、用下流的药物强行唤醒本能。”
圣爱微微扬起下巴。
“但我们的心,我们为之战斗的理由,永远不会向你们这种只懂得在阴沟里繁衍的寄生虫屈服。我们,只为我们自己而活。”
她转过身,不再看赢逆一眼。
“鹤城,悠夏。”
圣爱背对着他们,下达了命令。
“把这个男人押下去。用最高级别的拘束具。封锁他的所有感官。等待一切事件平息后,交由联邦学生会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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