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十分钟内用脚底板秒射了三次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他这副不堪重负的躯体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在门口。
陈淑仪穿着那件已经被自己极其胡乱且粗暴地紧紧裹在身上的白色浴衣。浴衣的领口抓得很死。
她的一直隐没在阴影里的半张脸,看起来如同死灰。
除了那双因为极度发情却在一场场极其荒诞的刮痧里被打入冰窖、完全没有被填满的空虚与绝望而变得极其恐怖赤红的眼眸。
“……对不起啊…”
她背对着房间里那个呼呼大睡的男孩。
那声音细弱游丝,无力到了极点。
却根本分不清那是在对王朝阳因为自己骗了他而抱歉,还是在对自己那极度饥渴的子宫那场永远无法实现的三流初夜而缅怀。
房门被慢慢地、一点一点拉了过去,直到最后那一丝门缝也。
“咔哒”一声。被关上了。
陈淑仪站在门外。
走廊里的壁灯将她那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
“朝阳……”
除了这一个几乎被揉碎的音符。
在这个被拉上门的极其安静且空旷的空间里,没有任何声响。
只留下那股从她浴袍下摆完全合不拢的地带里,正汹涌极其猛烈地往外挥发、飘散的。
那种在这短短数分钟天堂到地狱的过山车里。被极其惊人地撩拨起巨大胃口,却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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