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剩下不到零点五秒,她们的视听感知即将彻底脱离这片精神空间的那个极限瞬间。
街道的最前方。
水城不知火刚刚用长戟将一辆装甲车劈成两段。
她手里还提着半截滴血的肠子。脸上的笑容癫狂到了极致。
她那双画着浓重哥特黑色眼影的猩红色眼眸,原本正死死地盯着倒在防线后面的一名对魔忍。
就在这一刻。
水城不知火的脖颈,以一种极其细微、不带任何明显动作前摇的幅度,向左侧极为短促地偏转了半寸。
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秒的停顿。
她那双红到发黑的瞳孔,越过了那些惨叫的平民、越过了燃烧的汽车、越过了满地的残肢断臂。
像是一把刺破虚妄的冰冷柳叶刀。
笔直地、精准地。
看向了数百米外、那个被完全施加了“认知障碍”与“隐身”双重保护的建筑物角落。
看穿了那三张即将完全消散在空气中的、满脸嘲弄与讥笑的魔妃的脸庞。
在看到她们的那一瞬间。
不知火那双由于杀戮而放大的猩红瞳孔深处,那股代表着绝对服从与病态疯狂的紫粉色雾霭,仿佛被某种从灵魂最底端强行抽取出来的恐怖查克拉,硬生生地冲开了一道细小到微米的缝隙。
那不是发春的黏腻。也不是屠杀带来的快意。
那是一种绝对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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