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早就知道他儿子认薛梓平干爹的事儿,对薛梓平的遭遇并不关心,更多是冷眼旁观听个笑话。儿子看不上自己又怎么样,他看上的也是一样的德行,而且还更糟糕。这对父子俩十年之内的关系只会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等到曾济林三十岁吧,彼此估计才能相互妥协,领会对方的好。
曾叔这时候倒是挺关心我的福祉,一直说找个机会见面。刚好,内科有个大型医学学术会议举行。持续学习是医生的一部分,我们需要跟上医学发展的步伐,参加会议就是再教育的一部分。在家和医院确实过得太过压抑,我和薛梓平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一张嘴眼泪就会夺眶而出。把儿子撩给薛梓平后,刚好趁两天出差的机会,逃离令人窒息的氛围。
曾叔知道后,竟然找了个由头打了个飞的跑来,专门和我定在同一个酒店。不过他如今架子大,要的可是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
我循着门牌号只敲了一下门,曾叔就笑盈盈开门。房门一关上,曾叔二话不说,就把我粗暴地摁到墙上。我的心脏简直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对曾叔这种直奔主题的风格越来越喜欢。我扔掉手里的包,一把抓住他的衬衫,勾住他的脖子,贴住他的身体主动索吻,释放出一整天内心燃烧的渴望。
「阮阮……你会要了我的命!」曾叔呵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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