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扭动,而他则将我牢牢压在身下。突然间,我希望曾叔伤着我。如果他要强奸我,当然会伤害我。哪有受害者乖乖躺着,任强奸犯玷污凌辱的。那和通奸有什么区别?
我挣扎得更加厉害,发出小小的悲鸣,嘴里嘟囔着:「曾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怕我告你强奸吗?」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我没有大声,强奸也好,通奸也罢,我绝不会吵醒曾婶,也决不能让她看到曾叔把我压在身下。刚才试图尖叫,都是在吓唬曾叔,希望他能收手。曾婶已经够可怜了,不能让她在临死之前还要遭遇如此背叛。
曾叔的身体果然有片刻僵硬,然后他猛得扒掉我的瑜伽裤,扔到一边,手掌伸进内裤按在臀肉上,无耻地笑道:「阮阮,告我对你有什么好?叔又不是第一次把你压在身下又亲又搂,而且叔知道你,最会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该表现得羞涩一点还是悲愤一点,此时此地,我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是否会被曾叔侵犯。唯一的念头就是他要怎样就怎样吧,赶紧做完赶紧离开。
当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打转挑逗时,我的胳膊松松垮垮垂下来。曾叔也感觉到我停止防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含糊的咆哮。他干脆坐起身体,将我的内裤也脱下来。接着,曾叔的肉棒抵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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