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头一直都没有操我,至少没有真正意义上操我。也许,他还在等时机成熟。认识这个老头儿之后,如果我对他的感官有一点没变,那就是曾老头的耐心和耐性。
第一次见面给他做采访时,曾老头对我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管我的问题有多傻多幼稚,他一点儿没有不耐烦。我也见过曾老头待人接物,永远都是和和气气、不温不火的从容。有其他人在场,曾老头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任何逾越半分的举动。即使私下里聊起我们之间的秘密,曾老头在我面前也是波澜不惊。我在社交上受他的影响非常大,学他的做派比我亲爹都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越来越扭曲变态,但不得不说,曾老头让我喜欢上性爱。我在他身边也越来越自然,不管曾老头在我身上玩什么花样,我都欣然接受,还像他说的一样去享受。
我一直告诉自己,曾老头和我之间还没有真正发生什么。除了手指和舌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插入。我最多就是让他到处摸一摸、亲一亲、舔一舔,不算大不了的事儿。这种想法很方便,像一种心理保险,把我从罪恶里隔开几公分,让我能在内裤湿透时,仍保有一点自认清白的余地。在面对爸妈的关心时,也少了一些内疚和自责。
但我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说辞。我们迟早会越过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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