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张益达的世界观彻底崩塌,却又在废墟上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扭曲的认知。
他在卫生间足足待了十分钟,又洗了好几把冷水脸,直到那种快要爆炸的生理冲动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教室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响起了嘈杂的说话声。
考试已经结束了。
教室里吵吵嚷嚷的,同学们正在收拾书包,或者三三两两地对答案。讲台上空空如也,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内裤里藏着秘密的黄玲已经走了。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但在其他人眼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午后。
张益达有些恍惚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下意识地看向前排。
徐亮正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坐姿优雅而从容。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益达的目光,徐亮缓缓转过头。
那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询问,只有一种“我就知道”的淡然。
徐亮对着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看起了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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