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是怎么干那个骚货的!”
周辞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像旧钟楼的铜钟,被某种积郁的火烧着,震得茶水微颤。
“干得凶不凶?她叫了吗?”
纳吉咧开嘴笑,牙齿泛黄,像烟头里被泡过的烟丝。
“我有干这个 perempuan(女人),tapi bukan ganas……不是很凶。”
他用手比了个缓慢下压的动作,
“我是……慢慢来。”
“是那种慢慢享受的慢。”
他说话时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翘起腿,一副村子里老虎吃饱晒太阳的样子。他的眼神慢慢亮了,像是捞起水底一块发光的石头。
“马哈迪、安华、阿都拉那些……他们只会 how to fuck。我?我懂得怎么品味她的身体。”
古嘉尔轻轻一笑,带着几分讥讽:
“你就不怕被其他人撞见?”
纳吉舔了舔嘴唇,对他眨眼:
“lawan nafsu siapa boleh tahan?(精虫上脑谁受得住?)美色就在眼前,你会想那么多?”
他没等回应,像等不及点上一支深埋的旱烟,把那段“慢干”的回忆抽出来,吹着气,一寸寸地讲。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怕吓跑了回忆里的女人,也像一头靠近水源的野兽,脚步轻得不能再轻。
“我抱着她,先闻……脖子后面那一块皮肤的味道。肥皂香里有一点……b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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