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液体不再是正常的乳白色,而是带着淡淡的粉红——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裴钰的阴茎机械地抽搐着,射出的几乎都是透明的前列腺液,偶尔夹杂几丝血丝。
“最后一滴…”莫捷轻声鼓励,拇指重重碾过龟头。裴钰发出一声濒死的呜咽,最后几滴液体落入杯中,恰好达到杯沿。
莫捷欢呼一声,像个得到心仪玩具的小女孩。
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托盘中央,然后俯身亲吻裴钰汗湿的额头:“看,妈妈就知道你能做到。”
裴钰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的视线模糊一片,只能感觉到莫捷在为他清理身体——湿巾擦过敏感得可怕的阴茎,药膏涂在破损的皮肤上,甚至还有温度恰好的蜂蜜水喂到嘴边。
“睡吧,”莫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给你请假。”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裴钰看见莫捷正将那杯混合液体倒入展示柜中的一个玻璃杯。
柜子里整齐排列着十几个同样的杯子,在射灯下像某种扭曲的战利品收藏。
最新加入的这杯在灯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像被稀释过的血。
莫捷哼着歌锁上展示柜,转身时发现裴钰还睁着眼睛。她微笑着走回榻边,手指梳理着他潮湿的刘海。
“对了,”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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