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的体味在房间里弥漫。
莫捷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珠从锁骨滑落,滴在裴钰紧绷的腹肌上。
“要…要去了…”裴钰慌乱地抓住她的腰想往外推,却被莫捷按住手腕。
“射里面,”她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臀部摆动得更快,“把精液都灌进妈妈子宫里…”
这个肮脏的指令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裴钰的腰痉挛着向上顶,精液一股股射进莫捷体内。
与此同时,莫捷也到达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榨取他最后一滴。
她在极乐中低头咬住裴钰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我的了…”她舔着那个渗血的牙印,身下依然紧紧含着他半软的阴茎,“彻底是我的了…”
裴钰的意识漂浮在虚无中。
他感到莫捷从他身上滑下来,却没有拔出两人相连的部位,而是侧身搂住他,让他的性器继续留在自己体内。
她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仿佛刚才那个癫狂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下次…”莫捷突然说,手指描摹着那个牙印,“我要在这里纹上和你父亲一样的纹身。”她翻身压住裴钰,阴唇依然贴着他的阴茎,“用特殊的荧光墨水,只有我能看见…”
裴钰在药物和过度刺激的双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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