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没达到要求,莫捷用跳蛋塞在他后穴里带去学校,遥控器就放在她的西装口袋。
整个上午他都在座位上发抖,生怕被人发现校服裤下湿透的痕迹。
莫捷重新开始动作,这次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扩张的痛楚让裴钰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但身体却在疼痛中愈发兴奋。
他看见自己的阴茎涨得发紫,前液不断滴落在杯底,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当莫捷突然用拇指堵住马眼时,他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叫。
“求您…”裴钰的意识开始涣散,“我错了…真的错了…”
莫捷俯身,嘴唇几乎贴在他耳廓上:“错在哪?”
“不该…不该和别人说话…不该看别人…我是妈妈的…只是妈妈的…”裴钰机械地重复着被灌输的台词,感觉到莫捷的手指在他体内恶意地搅动。
当快感再次攀至顶峰时,莫捷突然松开对他阴茎的钳制。
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溅到莫捷的裙摆上。
她毫不在意,反而调整杯子的角度接住后续喷射。
裴钰在持续的高潮中失禁般颤抖,看见自己的体液在玻璃杯里不断上升,渐渐漫过三分之一的刻度线。
“继续。”莫捷冷酷地命令,手指变本加厉地蹂躏他红肿的前列腺。
裴钰的腰肢痉挛着摆动,像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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