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复:“很好。玩得‘开心’。”
整个下午,我时不时会想象着那边的场景:茂木夏树,和她那个开ae86的纯情小男友,也许在看一场无聊的电影,也许在秋名山脚喝廉价的咖啡。
而她的身上,却穿着我赐予的“标记”,肌肤上或许还残留着昨夜我留下的、隐秘的吻痕。
这种想象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傍晚,她又发来一条信息:“他好像……有点怀疑了。问我项链是哪来的,我说是打工买的仿款……”
我笑了。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这正是我想要的。
拓海的怀疑,只会加速夏树的孤立,让她更紧地依附于我提供的、看似安全奢华的牢笼。
“不用担心。”
我回复,“有明达叔在。
明天带你去银座,买真的。
”
周日,银座。
我带着夏树出入各家奢侈品店,像打扮洋娃娃一样,给她购置当季的新装、鞋子、包包。
她脸上的阴霾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店员羡慕的目光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在物质满足中的兴奋和虚荣。
在一家高级内衣店的试衣间里,我让她试穿各种性感撩人的款式,并当场在狭小的空间里要了她。
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外面是店员走动和交谈的声音,这种环境极大地刺激了她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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