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吗?”零号站在血泊漫延的金色宴厅里,踩着堆成山的尸体笑着问道。
“…不怕。”蕾娜塔捏着裙角,布料下白嫩小腿却在微微颤抖。
她越跟随越看不清这个少年了——那个在黑天鹅港的炮火之下,与弥留之际的她缔结契约的,究竟是少年皮囊下的暴君,还是暴君伪装成的少年?
……
“女孩子新生的皮肤很娇嫩,会被寒风吹裂的。”零号扔来婴儿油瓶,以及一堆粉白色内衣。
蕾丝荷叶边装饰着不正经的透明纱网,正对私处的位置镂空成心形。
蕾娜塔展开内衣时闻到崭新布料的香气,以及他袖口的血腥味。
“你的父母很想念你,但很不幸,他们没能等到你回家。”他编造谎言时甚至懒得更换风衣,袖口内衬溅着暗红血点,像雪地落梅。
蕾娜塔沉默点头,没有点破零号给她父母编造的死亡记录。
她只是跟着他,穿过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的白桦林,踩着枕木间积存的残雪。
他说要去中国,去那个四季都春暖花开的地方,她就提着小行李箱跟着零号跋涉,双腿酸痛得像灌满铅水。
路过边陲小镇时,零号望着山岗上“祖国母亲在召唤”的雕塑时驻足了。
他轻笑道:“不如去泡个温泉?我的女孩可不能那么磕碜。”蕾娜塔点头。
温泉旅馆里,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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