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茎卷住女漂的腰,把她狠狠抛向小屋门口。
黑潮被花香激怒,转头扑向弗洛洛,一瞬间把她裹成一颗跳动的紫黑心脏。
最后一瓣彼岸花在她唇边绽开,她“望”向女漂所在的方向,声音轻得像给琴调最后一根弦——
“如果我也拯救了世界……”
“——漂泊者,会喜欢我吗?”
花蕊枯萎,黑潮合拢。
原地只剩一枚暗红琥珀,静静悬浮在废墟中央,里面封存着半朵彼岸花,和一句来不及听见的回答。
“从来都会…”女漂指尖的幻痛尚未消散,那是时序之核彻底湮灭后的余震。
她用自我崩解换来的力量,在黑潮中强行撑开了一个脆弱的泡沫。
紫黑色的黏液在透明屏障外疯狂涌动、啃噬,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安全地带内的光线随之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大概还能撑三天。”女漂的声音沙哑,带着竭力后的虚脱。她评估着屏障上不断漾开的涟漪,做出了冷静到残酷的判断。
她的目光落在弗洛洛脸上,尤其是那双空洞的眼眶。迟疑片刻,她抬起冰冷的手指,极轻地抚过那片失去光明的皮肤,触感细腻,却再无生机。
“抱歉,”女漂的声音低沉,“只能做到这样……没能把你的眼睛带回来。”
这句道歉像是一个开关。
弗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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