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家都年少。
虽然彼此间免不了嫌隙,但论总还是像一股绳。
他们不常上战场,杀人也少,平常在军营里手下也就百十亲兵,多半都在小打小闹。
偶尔闹得过了,元帅们出面训一训,很快便散了。
今日打得鼻青脸肿,明日见了,还是会碰杯共醉。
细细回想,真像他在昌溪的日子啊,甚至还平添了志同道合的淋漓痛快。
大家都盼着打胜仗,是谁打的很重要,可远没有“胜”这个结果重要。孟开平胜了,黄珏和齐文正都会由衷敬他一杯酒,大力拥他为他叫好。
但,如今呢?
令宜那桩事还没有查出结果,孟开平已经排除了赵元帅的嫌疑,可是一切都变得不对味了。
因为他成了元帅,因为其他人想爬得比元帅更高,因为平章剑之所指不再是一方霸主而是那张龙椅。
他必须学着应对,他必须学着妥协,他必须学着反抗。
否则他就没法保全在乎的人。
“我让沐恩早回应天,他不肯。”既然聊到齐闻道,孟开平来了兴致,便忍不住多说几句:“他比我小,操心的却多,只是这小子压根还没开窍,连婚事都办不周全。他推说不放心我一人,放屁,老子何曾需要他瞎操心!他只不过不放心沉家姑娘,又说不动她早些成婚。”
花云也知道齐闻道的这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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