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厂深处那片被寂静和刚刚褪去的灼热激情所占据的角落走出来时,已是华灯初上,晚上七点多,空气中带着一股被碾碎的雪松和铁锈的冷冽气息,与两人衣衫下尚未完全消散的滚烫汗意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让人眩晕的对比,凌飞紧紧牵着筱敏那只柔软而又带着轻微颤抖的手,那份被她身体占据的、狂暴的满足感和即将带她进入他那片真实、粗粝生活的巨大忐忑感,在他心头交织成一片复杂、汹涌的潮汐,让他那份原本坚硬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变得摇摇欲坠。
他看着筱敏那张被夜色和情欲洗礼得更加明艳动人的脸,那份美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纯洁和无畏,让他心中涌起一种既想将她彻底藏匿、又想向全世界宣告的巨大冲动。
他们并没有像他平日里一样,选择打车或是转乘拥挤的地铁,筱敏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指引着凌飞走向停在废厂区外围一处不起眼角落的,那辆米黄色的甲壳虫,那份圆润、复古的造型与周围粗粝、破败的工业环境形成了极致的、带着荒诞美感的反差,这辆车,如同她本人一样,带着一种毫不费力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精致和骄傲。
凌飞的心脏猛地一缩,那份巨大的、阶级上的悬殊感,在那辆小巧而又昂贵的甲壳虫面前,如同冰冷的匕首,瞬间刺穿了他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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