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那薄如纸的墙壁,此刻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天刚蒙蒙亮,楼道里就响起了熟悉的、令人烦躁的踢踏声和咳嗽声。
陈默一夜未眠,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像绷紧的弦。
母亲林小柔蜷缩在他怀里,呼吸轻浅,眼角的泪痕未干,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带着化不开的羞耻和惊惶。
突然,一阵刻意压低的、却清晰无比的议论声,像毒蛇一样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听见没?昨儿夜里…啧啧,那动静…”
“可不是嘛!折腾了大半宿…林寡妇平时看着挺正经…”
“嗨,守了这么多年寡,儿子又大了…饥渴呗…”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不过那小子,看着闷不吭声,劲儿还挺大…”
“嘿嘿,那是,年轻嘛…就是不知道这算啥?乱搞还是乱伦啊?真够恶心的…”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陈默的耳朵里,刺进他的心脏。
他感觉怀里的母亲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迅速褪去,变得冰凉僵硬。
那些污言秽语,像冰冷的污水,无情地泼洒在他们刚刚沉沦的、带着体温的禁忌之上。
林小柔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是巨大的恐惧和灭顶的羞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绝望的呜咽冲出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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