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狠命向中间一挤,两团软肉几乎将黑棒吞没,随着腰部挺动,黑色的肉棒在两团白腻的乳浪中疯狂进出。
一个魔头一边剔牙,一边指着那晃动的奶子,咧嘴笑道:
“两坨白肉大又圆,夹住这根也不嫌!”
“好出!夫人快配诗!”周围群魔立马跟着起哄。
在文士的逼视下,母亲不得不忍受着胸前那腥臭大棒的摩擦,她闭上眼,含着泪,随着胸前阳具的抽插节奏,颤声吟出: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文士用折扇指着那被黑棒挤压变形的乳肉,故作困惑道:“诗中所写的乃是泰山雄姿,胸怀壮阔。可我看夫人这胸前,只有白肉翻飞,淫靡不堪。来,给大伙儿说道说道,这诗该如何解读?”
母亲紧闭双目不敢看众人的脸,强忍着胸前被揉捏的酸胀感,被迫将那豪迈的诗句肢解成淫词:
“荡胸……是说……妾身的奶子……荡得厉害……像云一样。”
“入鸟……就是……就是钱护法的大鸟……归巢……插进来了。”
白景离听不见任何声音,只看到那个文士,似乎在指挥着什么。
母亲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背诵。
那对曾温柔抚摸过他额头的乳房,此刻在钱无算双手的蹂躏下变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钱无算嘿嘿怪笑,一阵猛烈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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