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也拿出来。”他板着脸,“刚从病营出来,手再冻出病来,明天谁替我缝布?”
后半句说得极轻,若非离得近,几乎听不见。
叶翎耳根一热,指尖忍不住收紧,反扣住他一点掌心。
楚冽指节一僵,却没抽开。
两人沉默站了一会儿。
远处隐隐有号角声传来,营火在雪地里一跳一跳。
“云司明的人,你少往前凑。”他忽然开口。
“云太医人挺好的。”叶翎忍不住为人家说一句,“看兵也仔细,他今天下午还……”
“仔细归仔细。”楚冽冷哼,“太医院的人,手里拿的是圣旨。圣旨往哪边一倒,谁都得跟着倒。”
他说着,又道:“你跟着老头看伤就好。至于京里那堆弯弯绕绕的事,有我就够了。”
这话说得很淡,却像刀一样在她心口刻了一道。
叶翎抬头看他。
男人侧脸被营火勾了一圈,狼裘披在肩上,里衣敞着一点,锁骨线条硬,眼神却沉稳得很。
年纪轻轻,就站在边关这条线上,替一营人的生死挡着外面的风雪。
“楚冽。”
她轻轻叫他名字。
他“嗯”了一声,低头看她。
“你别什么都说'有我就够了'。”
她小声道,“我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
楚冽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