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去前面换岗,她只好在离主帐几步远的地方站着等,躲在旗杆后的阴影里,背风缩着身子。
也就是那会儿,她听见了。
帐里隐隐传出一点动静,很轻,像是有人把椅子碰到了案角,又压下去。紧接着,是几声极短的喘息。
那声音被压得极死,不像受了伤的兵在呻吟,更像是……有人在咬牙忍着什么,野兽般低低的吼,喉咙口一紧一紧。
风从旗缝里灌过来,把声音吹散了,只剩末尾一点黏在耳边。
她本能往另一边挪了一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指节却绞着药包边缘,绞得布都皱了。
没多久,巡夜兵折回来,把岗交了,冲她道:“叶姑娘,走吧。”
她这才像被惊醒一样,连忙绕开主帐那片阴影,快步往军医帐那边走。
回到自己那顶小帐,她把药包放下,人却许久都没躺下。
她不是不懂那种声响意味着什么,只是从未把这样的画面,和楚冽这个人牵在一块想过。
一想到“刚才那顶帐里的人可能是他”,她心口就莫名发紧,脸烫得厉害。
后来她终于缩进被子里,耳朵却像还沾着那几声,辗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
现在,回想起昨夜那点声息,再看今日楚冽回避她的眼神,叶翎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躲她。
老军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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