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不算重,但砸在头上还是生疼。
许逸连忙抬手护住脑袋,一边躲闪一边哀嚎:“姜老师!注意形象!你是老师!”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发脾气吗!”
姜靖璇越说越火大,这些天积压的不满、愤怒、羞耻全在这一刻发泄出来,“还有,你什么时候真正把我当成老师尊重过?一天天就知道,得寸进尺!”
越想越气,她砸得更卖力了,包包的金属链条在空中甩出弧度,几次擦过许逸的手臂和肩膀。
“啊!轻点轻点!我是病人!”
许逸哀嚎着抓住她的手腕。
“病人?我看你精神好得很!”姜靖璇挣脱他的手,继续砸,“受着!这都是你自找的!”
许逸终于扛不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头发。姜靖璇往他头又砸了几下,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
她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浅绿色长裙的裙摆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几缕碎发从丸子头中散落,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许逸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竟然笑了。
“姜老师,你下手也太重了。”他揉着被砸红的额头抱怨,“包里是不是装砖头了?这么疼。”
姜靖璇没理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冷水入喉,才稍微平复了翻腾的情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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