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派出所那股子阴冷潮湿的霉味里走出来,回到家,暖气扑面而来,却没能让我回暖。
我和妹妹白羽坐在客厅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屁股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从派出所回来后一直没消停,这会儿根本没法坐下。
我只能单腿虚虚地支着身子,靠在餐桌边,端着一杯热水捂手,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视线。
李清月在厨房收拾碗筷,妹妹白羽蜷在沙发里刷手机。我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声音有些哑:“今天……我遇到那个老头真是个可怜人。”
我苦笑了一下,把今天在“梦世界”ktv楼下遇到的那个老头——老黄的事说了出来,“那老头,魂不守舍的,我看他可怜,就扶他上了ktv的楼。他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说他儿子黄勇,今年年会去梦世界ktv潇洒,当晚就和ktv公主开房了。给钱时双方价格没谈拢,他不愿意出500块房钱,结果被反手告了强奸。证据链虽然有争议,但最后还是定罪了,判了四年。”
我喝了一口水,喉咙里还是干得冒火:“老黄去ktv讨要说法,觉得是这地方设局坑他儿子,结果没讨到公道,反而被轰了出来……就在所有人面前,他从这楼上,跳下来了。”
我继续说道:“刚才在派出所,警察坐笔录,说的就是这事儿。”
李清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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