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他并没有等她同意的意思。
手指毫无阻碍碰到她腿间那片柔软。
她还很干涩,身体也紧绷,他倒也不急,熟稔地找到藏在细缝中的花核,指腹不轻不重地慢慢揉捻起来。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呻吟,在男人怀里缩成一团,双腿下意识并拢,试图抵抗那阵不受控制袭来的酥麻快感。
他温热的掌心却稳稳按住她的膝盖,不允逃避,向外分得更开。手指绕着她敏感的私处打着旋儿,勾出透明的清液,很快沾了他满手。
她年纪小,各方面都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每一处反应都生疏得惹人怜爱。不禁逗,没摸几下小腹就紧缩,无措地夹住了他的手。
他亲亲她的耳朵,笑她,“岑小兔,怎么这么敏感?”
都还没有进去,浑身的骨头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像丢了大半条命。
液体污了清水,泛起圈圈暧昧的涟漪。
她不敢往下看,羞得别过脸去,另一方面是害怕。
男人胳膊上的纹蛇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吐着信子的蛇首在荡漾的水波间若隐若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撕咬她的下体。
娇嫩的软肉被他分开在两侧,他将半个指节缓缓推入,她轻喘了一声,紧热的内壁本能吸附住他两根手指,缠绕得更紧。
“岑小兔,这么紧我怎么进去?”男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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