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日,国子监内学子们或归家或出游,藏书楼格外清静。
太子李颖本欲将苏年秘密抓捕,关入天牢严审——欺君罔上,顶替质子,罪名一扣,便是灭族之祸。
可他心底却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三弟对她钟情至深,若骤然下手,三弟性情刚烈,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事。
罢了,先私下问清,再作定夺。
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三弟钟情的女子,总归不能让三弟伤心太深。
这日清晨,太子遣内侍传话:母后久未见三皇子,命他即刻入宫拜见。
李隆基虽疑,却不敢违旨,只得入宫而去。
太子则换了便服,悄然尾随苏年——她果然去了藏书楼。
苏年独坐顶层,翻着一卷《江南赋税录》,神色专注。
太子闪身而上,反手锁了楼门,脚步声在空旷书库中回响。
苏年惊抬头,见是太子,脸色瞬白,却强作镇定起身行礼:“殿下怎来了?”
太子不答,目光冷冽如霜,一步步逼近:“苏年,你顶替兄弟为质子,江南东道此举,分明是欺君罔上,意图谋反!”
苏年心头剧震,面上却故作震惊:“殿下何出此言?小弟乃堂堂男子,怎会……”
太子打断她,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孤把过你的脉,月事之症,女子特征,一清二楚。休要再瞒!”他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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