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伟最后看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凛,转身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随着厚重的隔音门发出“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凛的世界仿佛瞬间坍塌了一半。
唯一的安全源消失了。
凛缩在巨大的沙发角落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整个人都缩进了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宽大的风衣把她里面那件昂贵精致的洋装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穿着着白丝袜的小脚。
她拼命地耸动着鼻翼,把脸深深埋进风衣的内衬里,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浓烈烟草味、须后水的冷香以及冯伟身上那股独有的凛冽气息。
容易昏迷的体质让她在极度紧张下感到一阵阵眩晕,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忽明忽暗的黑斑。
“不能睡……主人会不高兴的……”
她抱着膝盖,小脸埋在充满男人气息的布料中,肩膀随着无声的抽泣剧烈颤抖。
一墙之隔的会议大厅内,气氛正凝固在冰点。
冯伟坐在长桌的主位,神色漠然,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他刚刚抛出的财务铁证像一记重锤,彻底粉碎了反对派最后的防线,对于赵董来说,这不仅仅是失败,更是社会性死亡的前奏。
“会议暂停十分钟。”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赵董捂着闷痛的胸口,脸色铁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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