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随后下车,伸了个懒腰,转而吩咐车夫前去安顿马匹。他踱至慕宁曦身侧,笑道:“仙子一路辛劳,且歇息罢。”
客栈内。
柜台油灯如豆,唯余几缕微光在墙上摇曳。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到动静方揉着昏眼嘟囔:“客官打尖?”
“两间上房。”朱福禄从袖中取出银锭。
“哎哟,不巧啊客官。”掌柜的搓着手,面露难色,“今儿个来了好几拨客人,上房都满了,天字号仅余一间。”
“一间?”朱福禄皱眉转头,为难神色掩不住眼底的精光:“这……”
“另寻。”慕宁曦冰音斩断算计。
“仙子……十里荒山唯此孤灯。”朱福禄愁眉锁眼,余光钩着那截随呼吸轻颤的细腰,“仙子千金玉体,岂可再受颠簸?”忽拍胸脯,“朱某宿于马车便是!”
慕宁曦睨着他,心中疑虑重重。但此刻夜已深,她确实有些许疲惫,且她需要运功调息,恢复灵力。
“那便如此~”
“应当的!”朱福禄枯咧开嘴笑着,枯瘦的手指在柜台上敲了敲,“老杀才!备温水香汤,熏笼锦衾,若怠慢这位姑娘半寸……”
掌柜的应了一声,点头哈腰接过银锭,拿起钥匙领着慕宁曦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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