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心者,那朱福禄直言倾慕之际,目光灼灼如烙铁,竟烫得她玉壶微潮。
身居道首尊位,清修数十载,道心本应澄澈如镜。
然那长夜孤衾,罗襦自解时,芳心愈觉空落难耐。
朱福禄此子虽怀诡谋,然胆色过人,善体人意,更兼……那揉捏手法,确能解她肌骨酸乏。
"此莫非劫数乎?"云霓裳幽叹,眼波晦暗不明。
明知此子绝非良善,接近自己必有所图。
然那放肆的撩拨,炽热倾慕,却惹得春心微荡。
或可……暂纵欢愉?
只要不损及宗门大局……
法会第三日,辰末巳初,接天坪已人影幢幢。
云霓裳对镜理妆,择浅碧云纹法衣。
裙衩开至膝窝,肉色薄丝紧缚滑润玉腿。
足踩露趾水晶履,云髻高高挽起,水润红唇似有水露朦胧,然眼波流转间,那抹熟媚风情却如何也掩不住。
巳初方至,诸宗宾客陆续至接天坪。
今日不设高台,只在广场中央铺开九张紫檀长案,案上陈设文房四宝、棋枰琴瑟、丹炉药鼎。
四周设座,各宗弟子可随意走动,谈玄论道,切磋技艺,看似闲适,实则暗藏机锋。
此乃仙盟魁首之争最后一场,言语机辩,神通展露,皆关乎宗门荣辱。
朱福禄经昨日之事,早早立于云霓裳座侧侍奉。
他目扫全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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