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曦呜咽中喉关收紧,绞紧肉棒,被迫仰首,眸光在粗暴顶弄下倏然迷离涣散,她睨着身上这肆意亵玩自己的男子,心底悄然生出扭曲臣服之意!
檀口被撑满,舌底快感如丝缕盘绕。
良久,朱福禄方抽出孽根,龟首连带湿丝自她檀口滑出,带出缕缕银丝。细观之下,薄烟自肉棒蒸腾,原是滚烫灼得湿丝化汽,淫靡不堪。
"好师姐,再舔卵袋……"他柔声诱哄,拇指抹去唇角涎液,腰身微挺,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递至唇边。
慕宁曦睫羽轻颤,垂眸望去。但见卵袋悬于胯下,皮囊紧皱深褐,散发浓烈腥膻,粉嫩小舌怯怯舔上表皮,粗糙温热触感蔓延。
她羞赧闭目,细舌缓缓游移,自下而上缓缓舐过皱褶,感受睾丸滚动。
待唇瓣含住一颗轻轻吮吸,朱福禄忽的发出一声低吟。
慕宁曦似受淫声鼓励,舌尖骚浪的挑弄沟缝细致扫荡,舔舐的啧啧有声。
朱福禄倒吸凉气,卵袋遭此侍奉,酥麻窜入腰椎。他猛按着螓首腰胯前送,卵袋更深入檀口。
慕宁曦非未抗拒,香舌反卖力吮吸,将那肉丸含得汁水淋漓。
"骚货……"朱福禄低骂,快意如潮涌动,"平日冷若冰霜,舔起卵袋倒这般殷勤。"
"哼~~~还不是怨你!"慕宁曦抬眸一瞪娇媚反驳,玉颊潮红加深,然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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