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捻着湿袜尖,将那团浸透体液的丝袜展于烛下。
黏浆裹着白丝,袜尖深渍斑驳,散着催情秽气。
"师姐且观此物。"他声音暧昧,狎笑侵骨,"方才堵满檀口,犹带师姐腔中温香。今以之裹我肉物,岂非妙极?"
"呸……腌臜至极!"慕宁曦怨艾啐了一口,玉颊潮红未褪,话落便别过脸去。青丝掩住羞色,然腿心蜜穴抽缩,又泌温液。
朱福禄不以为意,引她柔荑触袜,"来……师姐亲手为之"
慕宁曦指尖微颤,待碰及黏滑袜料,她腕抖欲缩,却被他手掌箍牢,只得闭目任他牵引,将湿袜缓缓套上孽根。
白丝裹柱,湿痕立透,紧贴虬结筋络,袜尖包覆龟首,薄料下紫红轮廓狰狞凸现。
袜筒顺柱身滑下,堆叠于根部,浓郁咸汗混着麝兰气息蒸腾,淫香蚀魂。
朱福禄闷哼一声,只觉阳物遭湿滑白丝摩擦,酥麻倍增。
他垂眸见圣女跪坐,云鬓微乱,衣襟散开,雪乳半露,紫袜此时已滑落腿弯,雪臀丰腴,腿心汤汁蜿蜒。
此景淫艳,恰似观音坠邪渊,为魔侍奉孽根。
待丝袜尽数裹住阳物,朱福禄方松开她手腕,将那湿漉漉,裹着白丝的阳物,抵至她唇边。
"含住。"他低声道,指尖轻抚她唇角,"好生侍奉。"
慕宁曦抬眸,秋水瞳中映出那根怪异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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